美国最古老家族,控制上千亿美元财富,吸毒、谋杀、操纵法律、无恶不作

来源: 阿牛读财

两年前,一部由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震惊了世界。

主人公发现,农场的牛因为一种化学物质接二连三地发疯,内脏和牙齿变黑,最后不得不被主人打死。

接触这种化学品的人类,有的莫名其妙地患上癌症,有的生下了畸形的孩子。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美国99%以上的人体内都含有这种化学品,甚至连南极的企鹅也不能幸免。

主人公经过坚持不懈的追查,终于发现这种化学品的幕后真凶——杜邦公司。但是,这家公司或者说这个家族的能量之大,超乎常人的想象。

杜邦家族的历史比美国更久,是美国最古老、最富有和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并且传承了200多年,经久不衰。杜邦生产的产品已经遍布我们的日常生活,小到不粘锅、家用油漆,大到炸药、转基因种子,无所不包。杜邦的家族成员至今超过36万人,他们控制着上千亿美元的财富,吸毒、谋杀、操纵法律,无恶不作。

通过它,我们或许能发现,这个世界被人为隐藏的真相。

杜邦家族的初代目叫皮埃尔·杜邦,出生在18世纪法国的一个钟表匠家庭,他后来的飞黄腾达源于一个重要的技能——写财经文案。

跟阿牛一样,皮埃尔·杜邦喜欢研究经济学,他写过的一篇爆款论文,得到了伏尔泰等大V的点赞,顺利成为皇家御用刊物的编辑,后来还被推荐给法国国王,当上了商业总监,成为法国上流社会炙手可热的名人显贵。

这段经历,对后来整个杜邦家族的命运产生了决定性影响。

但天有不测风云,法国大革命爆发,杜邦的“老板”路易十六被送上断头台,他自己也被送进了监狱。

此后拿破仑上台,杜邦一家又被“流放“到了大西洋对岸的不毛之地——美国。

横渡大西洋的旅程也充满了波折。他们乘坐的“美国鹰号“帆船由于两次迷失方向,船上的食物很快逐渐殆尽,人们只好沿途捕鱼、甚至抓船上的老鼠充饥。

面对被饥饿与贪婪驱使的人们,皮埃尔·杜邦整日整夜不敢合眼,他的怀里紧紧抱着24万法郎的金币,这是他们一家的全部家当。

1800年元旦的清晨,杜邦一家终于抵达美国,并且开始涉足一个暴利行业——火药生意。

皮埃尔·杜邦的二儿子伊雷尔·杜邦,曾经师从现代化学之父拉瓦锡,就是化学课本上研究空气成分的那位。

1802 年,杜邦公司于美国特拉华州成立,主要从事黑火药的生产与销售。

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件事,杜邦家族很可能就埋没在历史长河里了。

1803年,拿破仑打算向美国出售路易斯安那,皮埃尔·杜邦凭借此前在法国积累的人脉,以及和美国时任副总统杰弗逊的私人关系,主动请缨促成了这笔交易。

美国以每亩4美分、总价1500万美元(相当于2019年的7300亿美元)买下了路易斯安娜,这相当于美国现在国土面积的五分之一。

事成之后,杰弗逊给皮埃尔·杜邦写了一封感谢信,而老杜邦也回了一封信:“我请求您,尊敬的总统先生,关照我设在特拉华州的杜邦公司。”

历史证明,灯塔国从建国初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情社会”。

此后杜邦公司的业绩节节攀升,获得了大笔的军方订单,1812年美英战争期间,杜邦公司向美国陆军和海军出售了450吨火药,成了美国政府的最大火药供货商。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杜邦家初代目和二代目的相继离世,杜邦家族遭遇了第一次危机。这个时候,家族第三代继承人亨利·杜邦上位了,他虽然外表看上去非常严厉,处理事情却很“细致“,堪比微操达人常凯申。

他会根据每个家族成员的日常活动分配每一笔生活费,甚至他们上学、找对象等问题都要一一过问,公司里的每一张支票也要亲自开出才算数。

亨利·杜邦的 “粗中有细“在后来的南北战争中发挥了作用,他敏锐地发觉出商机,并且第一时间跑到华盛顿,宣誓效忠于林肯政府,立刻就获得了一笔230万美元的枪炮火药订单。

整个南北战争期间,杜邦公司承揽了联邦军队40%的弹药供应,并在19世纪70年代组建起继洛克菲勒之后的第二家”托拉斯“,一个垄断美国火药产量92.5%的杜邦帝国诞生了。

亨利·杜邦死后,杜邦公司又陷入困境,但皮埃尔·S·杜邦等三位家族成员挽救了公司。

皮埃尔·S·杜邦不但拥有他高祖父的名字和政治手腕,还继承了母亲犹太家族的商业头脑,一手将杜邦家族带上了巅峰。

在所有的商品中,军火是最暴利的,要想发战争财,又必须在政界有“靠山“。

特拉华州渐渐成为杜邦的大本营,其家族成员纷纷担任州长、州众议员、州国民警卫队将军等职务,甚至成为总统候选人。

在一战期间,皮埃尔·S·杜邦再次通过威尔逊总统的关系,供应了协约国40%的火药,获利超过数亿美元。

一战中,有2000多万士兵和平民丧生,大发战争财的杜邦成了众矢之的,一本名为《死亡贩子》的书籍在美国畅销,当时的总统罗斯福也公开宣布,杜邦集团是“自由人民的镣铐“。

但几个月后的一条爆炸性新闻,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报纸在头版头条报道,罗斯福总统的小儿子与埃塞尔·杜邦小姐喜结连理,总统和夫人亲抵特拉华州参加婚礼。

杜邦家族和罗斯福家族,在美国商界和政界最有权势的两个家族结成了同盟。

曼哈顿计划,号称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军事工程,但很少有人知道,投放在日本的两个原子弹“小男孩”和“胖子”,也是杜邦公司制造的。

当时,杜邦投入了250万美元和6万多员工进入制造原子弹的秘密工厂,最后虽然仅收取了1美元的回报,但杜邦家族获得的,是这个过程中全部的技术和专利,以及在政界的疯狂渗透。

在朝鲜战争期间,杜邦的势力几乎控制了杜鲁门内阁:国务卿艾奇逊曾是杜邦的法律顾问、国防部长威尔逊曾在杜邦相关公司任总经理、司法部长克拉克是杜邦的心腹,中情局长达列也曾在杜邦直属公司任职……

美国的外交、军事、司法、情报等要害部门全是杜邦的人,一个军火商的势力发展到这个地步,在美国历史上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在美国240多年的历史中,只有16年没有打过仗,其中还包括川普的那几年。我们不知道杜邦家族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但皮埃尔·S·杜邦似乎觉得“够了“。

他强烈预感到家族产业要想经久不衰,光靠发战争财是不行的。跟后来臭名昭著的孟山都一样,杜邦也瞄准了化工行业。

丝袜,一个让无数男人和女人欲罢不能的产品,其实是杜邦公司发明的。

1935年,杜邦聘用的哈佛教授卡洛斯,提炼出一种比 “比蜘蛛丝还细、比钢丝还要结实“的合成纤维。皮埃尔·S·杜邦立刻想到了它的应用场景,他叫人制作了一个9米多高的大腿模型,套上尼龙袜子来展示其轻薄有弹性的特点,还要求公司的女职员必须穿尼龙丝袜上班,以此来吸引周围的男士。

在舆论造势下,杜邦生产的尼龙丝袜成为爆款,疯狂的抢购者甚至挤破了橱窗,上市当天就卖出7万多双,一年内在美国卖出640万双。

在战争期间,尼龙还成为轮胎、降落伞、帐篷等军需品的最佳材料,同样让杜邦赚得盆满钵满。

杜邦公司另一个著名的产品,是大名鼎鼎的氟利昂。二氯二氟甲烷是一种稳定、无毒、不易燃的制冷剂,杜邦公司于1931年将其工业化,商标名称为Freon(氟利昂)。

此后由于杜邦公司大规模的生产,氟利昂几乎成为民用制冷剂的代名词。

但后来科学家发现,氟利昂对地球的臭氧层有巨大的破坏作用,进而威胁人类生存。臭氧每减少1%,紫外线就增加2%,人类患皮肤癌的概率就增加3%。

在靠近南极臭氧空洞的智利,人们的皮肤即使涂上防晒霜,出门半小时也会被晒成粉红色,羊群和兔子几乎全部失明。

目前,尽管氟利昂已经被禁,但臭氧层的恢复至少还要50-100年。

不过,比起我们开头提到的神秘化学物质,氟利昂还是弱爆了,算不上杜邦最可怕的产品。

特氟龙,也叫聚四氟乙烯(PTFE),是一种人工化合物,俗称“塑料王”,具有耐高温、耐低温、不粘性、电绝缘性、耐老化性等很多优点。

在杜邦的推动下,它很快被应用于石油化工、建筑等很多领域,包括我们做饭用的不粘锅,之所以不粘,也是因为采用了这种材料。

它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稳定了,以至于一旦被生产出来,就将在自然界永远存在,几乎不可能自然降解。

这主要是因为生产特氟龙,需要添加全氟辛酸(PFOA)和全氟辛烷磺酸(PFOS),而这两种物质中特殊的C-F 键(碳-氟键),是有机化学里最强的单键,理论上需要1000摄氏度的高温才能断裂。

如果这种物质进入人体,不但难以排除,还会阻断细胞之间的正常沟通,导致免疫系统无法正常识别肿瘤细胞,产生致癌效应。

研究显示,全氟辛酸可能与高血压、甲状腺癌、肾癌、睾丸癌等有相关性,而国际癌症研究会(IARC)将 全氟辛酸的致癌等级定位 2B 级。

视频开头讲到牛因为它发疯,人类生下畸形的孩子,就是因为它的致病性;而它超强的稳定性,导致一旦进入人体就会长久存留,以至于99.7%的美国人体内含有全氟辛酸,99.9%的美国人血液中含有全氟辛烷磺酸。

大家一定很关心,这种化学品是否已经扩散到中国了呢?

事实上,杜邦公司在中国一直被待为上宾,有着几十家工厂和机构,中国也是特氟龙的主要生产国,年产量高达20万吨。

在中国12个城市的233份人体全血样本中,100%检测到了全氟化合物(PFAS),主要为全氟辛酸。在最纯净的青藏高原湖泊,59个样本鱼类体内也发现了全氟化合物,96%含有全氟辛酸。

这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这种化学物质已经无处不在,甚至早已藏身我们体内,说它是是一场对全人类的投毒毫不为过,跟最近日本将福岛核废水排入大海的行为有得一拼。这是真正的,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不过,所有的这一切,如果不是一个名叫罗伯特·比洛特(Robert Bilott)的普通律师,我们可能至今还蒙在鼓里。

最开始,比洛特就农场的死牛问题提起诉讼的时候,杜邦的公关很快做了回应。

杜邦的律师联合美国国家环保局,开出了一份权威报告:牛的死亡是由于“营养不良,兽医护理不足和缺乏对蝇蝇的控制”。

比洛特本能地怀疑这份报告的真实性,但他很快感受到了杜邦的强大压力。

他的朋友不敢跟他讲话,他的公司不再支持他的项目,杜邦也一再暗示他不要追查下去了,他甚至感觉会被暗杀。

在良知的驱使下,比洛特选择了继续,并在杜邦的信中偶然发现了一个神秘物质,也就是我们前面讲到的全氟辛酸,但在当时查找不到任何关于它的资料。

但比洛特硬是通过蛛丝马迹,拼凑出一些证据,继续起诉杜邦公司。

而杜邦公司也出了一个损招,他们给比洛特寄来了十几箱相关资料,摊开来铺满了整个房间,试图让他知难而退。

阿牛试想了一下,一个文科生,要从这堆浩如烟海的专业化学资料里面理出头绪,可能恨不得当场就得去世。

但比洛特没有,他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内,放弃了其他一切事物,专心研究这些资料,终于拼出了全部的真相。

1947年,3M公司发明了全氟辛酸。

1951年,杜邦开始从3M购买全氟辛酸来生产特氟龙。

1961年,杜邦发现全氟辛酸在老鼠和兔子体内无法通过正常代谢排除。

1970年代,杜邦发现华盛顿工厂的工人血液中,含有高浓度的全氟辛酸。

1981年,杜邦在其特氟隆部门对怀孕的员工进行检查,七个婴儿中有两个患有眼缺陷。

1991年,杜邦发现某地区的饮用水所含全氟辛酸,是内部安全极限数字的三倍。

1990年代,杜邦已发现全氟辛酸会引起实验动物的睾丸癌,胰腺癌和肝癌,并损害DNA。

几十年内,杜邦始终不断地通过排污管,向俄亥俄州河注入数十万磅全氟辛酸粉。

为什么杜邦明知全氟辛酸的危害,却有意掩盖真相,并且不断地进行生产和排放呢?明面上是美国政府一直没有把它归为有害物质,实际上是全氟辛酸生产的产品,每年为杜邦带来10亿美元的利润,杜邦高层拒绝做出改变。

掌握真相后,比洛特与杜邦公司开启了漫长的诉讼拉锯战。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律师,要告倒一个拥有200年的历史、能跟总统说上话、富可敌国的家族,基本上没什么胜算。

这个难度,类似于阿牛想通过做视频,让国内所有互联网大厂都停止996制度,太难了。

但是,在比洛特的努力下,高傲的杜邦公司最终低头了。

2004年,杜邦向70000多名受害者支付了3亿美元的和解费用,支付7000万美元安装饮用水过滤装置,支付2.35亿美元用于医学监测。

2013年,杜邦和美国环保署达成的协议停止了全氟辛酸的生产和使用。比洛特也被《纽约时报》称为“杜邦公司的最大噩梦”。

故事讲到这里,似乎是一个正义得到声张的圆满结局,是霍比特人战胜魔王索伦的故事。但杜邦真的输了吗?

从1998年到2015年,比洛特虽然取得了3535起案件的全部胜诉,但杜邦的赔偿总金额不到10亿美元,还抵不过全氟辛酸一年带来的盈利。

杜邦停产全氟辛酸之后,用一种替代物质(GenX)生产我们常用的不粘锅;而美国环保署的最新报告显示,它的毒性和全氟辛酸是类似的。

而且,杜邦的这段黑历史被改编为电影《黑水》,由“绿巨人“马克·鲁弗洛饰演比洛特,电影的制作公司也是奥斯卡的常客,16年来纵揽了81项奥斯卡提名和16项大奖。

但是,这部豆瓣评分8.6分,烂番茄指数96%的高质量影片,在92届奥斯卡中竟然没有任何一项提名。

现实远比故事更精彩、也更残酷。目前全世界仍有超过6万多种未被审核的化工物质,被各化工巨头广泛使用。

而电影《黑水》揭露的,也只是杜邦帝国的冰山一角,这个拥有200年历史的庞大家族,面具之后的真实面目令人心惊。

1996年的一个冬日,大雪纷飞,前奥运摔跤冠军戴夫·舒尔茨正在家里修车,杜邦家族的继承人之一约翰·杜邦突然出现,毫无征兆地掏出手枪连开三枪,将舒尔茨杀死后扬长而去。这就是著名的“狐狸猎手“谋杀案。

杜邦家族的人为什么要枪杀奥运冠军呢?约翰·杜邦是一个典型的美国富二代,上世纪八十年代就身价2亿美元,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最开始喜欢玩鸟,后来喜欢集邮,再后来又沉迷于摔跤。

他建立了一个摔跤基地,用私人飞机把舒尔茨等世界冠军接过来,组建了“狐狸猎手摔跤队”。

这有点像国内富二代组建电竞战队,不同的是约翰·杜邦非常重口味,甚至有点变态。

他逼着舒尔茨叫爸爸,当众扇他耳光,逼他吸食毒品……之后对他起了杀心,也是因为舒尔茨跟另外一个摔角选手的友谊,引起了他的嫉妒。

按理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约翰·杜邦很快就被警方逮捕,并且以一级谋杀罪起诉。但在杜邦家族的努力下,陪审团最终判定为三级谋杀,入狱13-30年。

美国的三级谋杀罪,指的是“罪犯无意杀人但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都被人拿枪指着打死了还算是无意杀人吗?当时的专家是这样洗白的:约翰·杜邦这么做,是因为患有妄想型精神分裂症。

如果说约翰·杜邦杀人还能用精神问题和怪癖来解释,那下面这位杜邦就是赤裸裸的蓄意谋杀了。

丽萨·莫斯利(Lisa Moseley)是杜邦家族的女继承人之一,这位贵族小姐也非常任性,他早年跟前夫生了两个儿子,后来又爱上了她的妇科医生,并与前夫离婚;再后来又抛弃了妇科医生,跟她的园丁结婚。

有这样一位私生活混乱的母亲,不难想象会调教出怎样的儿子。

丽萨·莫斯利的大儿子很早就因为吸毒死亡,二儿子迪恩也吸毒,并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位拉斯维加斯的性工作者,玛格洛小姐。

这位女士已经40多岁了,还有一位20多岁的儿子,她也吸毒并且牙齿都掉了,还可能感染了艾滋病,但迪恩这位杜邦家族的继承人,坚定地表示他们是真爱,他们要结婚。

如同电视剧一般狗血的剧情上演了,丽萨·莫斯利对儿子的女朋友表示, “我给你一笔钱,条件是必须离开我儿子”,玛格洛小姐接受了这笔钱,但把它全部拿去买了毒品,之后继续跟杜邦少爷呆在一起。

丽萨·莫斯利终于狂暴了,她指使3名杀手,在一家汽车旅馆里杀死了玛格洛小姐,死前还疯狂地殴打了她15分钟。

故事的结局跟大家想的一样,杜邦家族的人再一次逃脱了法律的制裁。3名杀手和迪恩的继父被判入狱,丽萨·莫斯利本人只是受到了询问,一点事儿也没有。

18年后,她才在特拉华州自己豪华的庄园内去世,活了87岁。

这样的事情,已经让阿牛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但我们还是低估了杜邦家族的“下限”。

2009年,一个美国小女孩突然跟自己的祖母说,她不希望“父亲再那样触摸她了”,这时候人们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调查发现,她的亲生父亲,从她3岁时就开始,就经常在晚上走进她的卧室做那样的事。而法庭测谎显示,这位父亲还可能强奸了他只有19个月大的亲生儿子。

“不是禽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这位“禽兽”父亲名叫罗伯特·理查德四世,也是杜邦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家族给他留了两套价值几百万美元的房子,还有信托基金维持他的生活支出。

在罗伯特出事之后,杜邦家族又一次出手了,动用了他们方方面面的关系,并聘请了最知名的律师来打官司。

强奸幼女罪,在我国最高可能判处死刑,在美国按照一级重罪可能判处30年监禁,但美国法官的最终判决是,罗伯特属于最轻的“四级强奸罪”,判处8年监禁。

更离奇的是,这样的从轻判罚,杜邦家族依然不满意,律师提出像罗伯特先生这样的“绅士”可能在监狱中“过得不好”。

没想到,这样的要求美国法官竟然同意了,并表示如此的强大的家庭支持“感动”了她。最终,罗伯特只缴纳了4000美元的罚款,一天牢房也没坐,阔步走出了法庭。

很难想象,这种事发生在一贯标榜法制的美国。

细心的阿牛继续扒了扒,发现这里面的水不是一般的深:罗伯特的父亲,是特拉华州最大的律所的合伙人,律所的另一位合伙人也是杜邦家族成员,曾在1977-1985担任州长;当时特拉华州司法系统的一把手——州检察长是博·拜登,他的政绩之一竟然是“减少儿童性侵”;博·拜登的父亲就是现任美国总统乔·拜登,他在1973-2009年间的三十多年内,都稳坐特拉华州联邦参议员的宝座。

同样在特拉华州,杜邦和拜登,一个是树大根深的门阀世家,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政治新秀,很难想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

我们常说,富不过三代,杜邦家族的财富为什么能传承两百多年?

在经典电影《教父》中,新老教父有过一段关于家族未来的对话,老教父原本想让儿子进入政界:“我想过…有一天你能当那些操纵的人,柯里昂参议员,柯里昂州长之类的。”

电影中的柯里昂家族,除了在黑道叱诧风云的势力之外,还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是全美最大的橄榄油进口商,旗下还有酒店、赌场等业务。

但在老教父看来,自己只是被政客们操纵的棋子,家族要想真正发扬光大,还是得进入政界。

杜邦家族从第一代开始,就跟美国的政治精英建立了深厚的联系,杜邦的家族成员也曾担任州长和议员,身后的政商关系,让整个家族的利益已经跟美国的国家利益深度绑定,让杜邦在美国历次战争中大发横财,在变幻的局势中总能找到商机,屹立不倒。

大隐隐于仕,那些传承百年的隐形富豪家族,从来都不是存粹的商人。

杜邦家族的故事讲完了,阿牛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从孟山都到高盛、再到杜邦,资料挖掘得越深,就越感到后背发凉。

像极了麦克·柯里昂在电影中的独白:“我一生都费尽心思地向上攀爬。之前我认为上层的世界合法、磊落。可越往上攀爬,就越觉得险恶。“

以前曾有人告诉我们,那些跨国巨头是怎样热心慈善、会怎样改变世界”,但近期的新疆棉花事件,却暴露出他们其实嘴上都是谎话,眼里只有金钱;

以前还有人告诉我们,发达国家这也好,那也好,而最近日本的核废水事件,则让我们看到一个发达国家的政府,竟可以无耻、阴暗到这样的地步。

杜邦家族的故事中,最令人心惊的不仅是他们对全人类的投毒,以至于人类身体里再也没有干净的血了;还在于这个家族对法律的操纵,竟到了颠倒黑白的地步。

事实上,这可能就是美国上流社会的真相,顶级富豪们吸毒、酗酒、婚外情、谋杀、强奸、无恶不作,但最终没人知道、没有媒体报道、也没有法律制裁。

2019年,美国色情大亨爱泼斯坦在狱中离奇死亡,就把克林顿、安德鲁王子等政商名流的秘密永远地带入了地下。

英国《卫报》曾经这样评价杜邦家族:您需要记住,实际上美国实行两种截然不同的刑事司法制度:一种针对富人,另一种针对穷人和少数族裔。

而在电影《黑水》中,以一己之力抗衡杜邦公司的比洛特这样告诉人们:“我们所有人都是被毒害的对象,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只有我们自己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