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季陶与《共产党宣言》

来源: 传贤书院

会搜索吗?不是百度搜索,它只会搜出毛病,我说的是微信上直接搜索,直接搜索我这个标题《戴季陶与共产党宣言》,看看我是不是有点哗众取宠?是不是有点日疯倒颠?说心里话,我是严肃的,至少在中国共产党建党一百周年这个年份,你必须严肃地知道很多事情的前因后果。

搜索结果,条目太多,并且都是正儿八经的单位,也就是今年建党一百周年,各个地方、各个部门、各个机构都在大书特书中国共产党建党时的历史,并且每篇文章都提到一个广汉人戴季陶,提到是他主编的《星期评论》在传播马克思主义思想,是他提出让陈望道翻译《共产党宣言》,并且是他给陈望道提供的《共产党宣言》的日文本,并且还是他当年上海的家成为了中国的红色圣地。

当年上海滩影响巨大的进步刊物《星期评论》

请容许我摘录复旦大学团委办的官方公众号《复旦青年》上的部分文字(文中如有错别字和我无关),原因一是复旦是中国的著名大学,地处上海;二是陈望道在新中国成立后曾经担任过复旦大学的校长。所以采用复旦青年的文字,也许大家更为服气。当然无论是复旦,还是服气,历史文献都要找到正确的出处。

“ 1920年3月,陈望道接到《民国日报》邵力子的来信,表示《星期评论》社的戴季陶希望他能翻译《共产党宣言》并连载于该刊。本来戴季陶可以自己翻译,但是他感到力不从心,因为他认为完成这本小册子的翻译起码要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对马克思主义有深入了解,二是至少要精通德、英、日三门外语中的一门,三要有较高的语言文学修养。陈望道曾在日本留学四年半,留学期间就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学说,结交日本社会主义者、博览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第二,在日本的留学经历保证了他的日语不错,而且留日之前他原打算赴欧美留学,在上海和浙江精修了两年英语,英语水平也很高;第三,他术业专攻在语言学方面,语言文学素养出色。所以这三个条件陈望道都充分满足。

陈望道(1891年1月18日-1977年10月29日),男,汉族,中共党员,浙江义乌人,教育家、语言学家、翻译家。早年留学日本,毕业于日本中央大学法科。回国后积极提倡新文化运动,任《新青年》编辑,翻译出版了《共产党宣言》第一个中文全译本。是中国共产党上海发起组成员、原民盟中央副主席。 新中国成立后,曾任华东军政委员会文化教育委员会副主任兼文化部长,华东高教局局长,复旦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国务院科学规划委员会语言组副组长,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联合会主席。第二、三、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第三、四届全国政治协商会议常务委员会委员,上海市政协副主席,民盟中央副主席,民盟上海市主任委员。

所以,邵力子推荐了陈望道,由他翻译《共产党宣言》看起来是历史的选择。戴季陶也欣然同意了。于是陈望道接受了翻译的任务,带着戴季陶提供的自购日文版、李大钊从北大图书馆借来的英文版回到家乡——浙江义乌分水塘村,开始着手翻译《共产党宣言》。

分水塘是大山当中的一小块盆地,小村位置偏僻,虽是初春,却尚未到春风驱散寒意之时。陈望道选择了离自家不远的一处柴屋为翻译之所,为的是避开各种干扰,一心一意斟酌译文。柴屋是用来放柴的地方,年久失修,仅一面靠墙,实际上三面透风;屋里除了一块铺板、两条板凳,什么都没有。陈望道带上了几样简单的文具、生活用具、一盏煤油灯就来到这里翻译,又是冷、又是熬夜,很快消瘦许多。

陈望道翻译《共产党宣言》情景复制(图据网络)

陈母很是心疼,特地包了粽子、合着家乡特产的红糖送进去,想给他补补身体。过了一会儿在外面问:是不是还要再添点红糖?只听得陈望道在里面回答:“够甜,够甜了。”结果陈母进去收拾碗碟时看到陈望道满嘴都黑乎乎的——原来他全神贯注于翻译文本,错将墨汁当成红糖蘸粽子吃下去了。

就是在这样不畏艰苦、全然忘我的状态下,陈望道终于在1920年4月底完成了《共产党宣言》的翻译工作,然后他携译稿再赴上海,得到李汉俊、陈独秀的帮助,校订工作再持续了一段时间。

后来有上海读者致信《星期评论》,问《共产党宣言》的发行情况,该刊的另一创办人沈玄庐回答“一书花了比平时多五倍的时间”。原本计划是当年5月把《共产党宣言》印出来,但苦于经费不够,直到8月共产国际来上海商议建党事宜时予以资助,才在“又新”印刷所以社会主义研究社的名义、作为社会主义研究小丛书第一种出版。

《共产党宣言》红头本

第一版封面用红色的马克思半身坐像,一般称红头本。此书首版仅印1000册,全部送人。目前初版国内仅存11本,上海档案馆、上海图书馆、“一大”会址纪念馆、鲁迅纪念馆里都有珍藏。由于仓促,首版《共产党宣言》标题错印成《共党产宣言》,所以9月份再版1000册,封面书名得到修正,同时封面的马克思坐像底色改为蓝色,故称蓝头本。”

《共产党宣言》蓝头本

这就是《共产党宣言》在中国翻译出版的情况,大家仔细看,认真看,用脑壳看,这个事情的缘起是不是戴季陶推动的?他在其中起到的重要作用不需要我在这里夸大其词了吧?可能你会说没有戴季陶推动,会有张季陶推动;没有戴季陶提供日文本,有王季陶提供。我只能说你脑壳里面不是脑花,而是豆花!在当年中国变革时期,戴季陶能够有这个举动,说明他当时的思想是很先进的,是值得肯定的!至于戴季陶后来变反动了,那是后话。

中年时期的戴季陶

很奇怪的是广汉人,整个广汉,大家都好似达成一个共识,不提戴季陶,不提这个老乡,大家都不说话,噤若寒蝉!好像不提,这些事情就没有发生过?连一个广汉小姑娘,当我和她聊起戴季陶时,她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让我感觉到她虽然姿势正确,但姿色全无,这里的姿色就是文化、就是素养、就是对历史的正确认知。因为作为家乡人,至少你要了解知道戴季陶,况且研究他、认识他不等于歌颂他、赞美他,对吧?因为在历史的关键节点上,你这个老乡的出现,影响了中国的进程,这值得研究,对吧?就是他为什么变反动,都值得研究!对不对?

广汉连山镇,戴季陶出生的地方,这个事情不需要考古吧?(图据网络)

最近火热出土的广汉三星堆半张金面具,还有半张在哪里呢?(图据网络)

只要思想展露出来了,戴不戴面具,大家都会认识你。思考题:戴季陶戴的啥子面具呢?早年他是不是戴了半张金色面具?后来是不是变成戴黑色面具?(图据网络)

广汉人戴季陶是不是长得有点像出土文物?

口号都喊得山响,中国近代史中那些闪光的人和事算不算中华文明? 读懂? 连读都不读,怎么懂? 读历史如果也是如考古一样选择性挖坑,那文明离你真的有点远(图据网络)

你是永远不会反动,因为你正动都没有动一下!你脑壳里面思考的永远都是水煮麻辣脑花,说这个话不是踏削(自贡话,看不起的意思)你,而是你地地道道就是这样一个人!广汉这样的人有多少?你们自己数。一个河坝空无一物,就敢成为4A,修一片小产权别墅,请问文化在哪里?三星堆一个有几家农家乐的村庄,土老肥傲慢得喝茶都要剔牙,斯文在哪里?这些人除了有点钱,身无长物,拿不出手。我上一篇写戴季陶的文章流量很大(一知半解当年的两个四川大佬),惹得一个广汉小青年流口水,后台关注来找我说话,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文化青年,说广汉的事情主要是德阳管住了,聊来聊去就这个意思。最后还问我明白吗?懂吗?我忍住,没有搭理他。过两日,继续磨叽,也不想搭理,果真有本事,果真有情怀,你做你的啊,没有人管你,责任自负,你来不来就请示汇报,其目的不就是希望出了问题有人给你担着吗?最后他取消关注,我一把就把他删了,爬!爬远点!这些人除了憨吃傻(自贡话,念哈)胀能做什么事?做爱,怎么没有见你去请示?

京东在西南地区最大的智能仓储位于广汉工业集中发展区,这些都是干出来的,不干,谁知道你能干呢?枣子巷的枣子吃完了,这里都知道,立马快递过去!我曾经等过你,因为我也相信,你说的万水千山细水长流……

来,打起精神,严肃点,起立!把右手举起来,挺胸,收腹,腿打伸(四川话发音:称),不要弯。我们一起来背诵《共产党宣言》的第一段: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 有哪一个反对党不被它的当政的敌人骂为共产党呢?又有哪一个反对党不拿共产主义这个罪名去回敬更进步的反对党人和自己的反动敌人呢?从这一事实中可以得出两个结论:共产主义已经被欧洲的一切势力公认为一种势力;现在是共产党人向全世界公开说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意图并且拿党自己的宣言来反驳关于共产主义幽灵的神话的时候了。为了这个目的,各国共产党人集会于伦敦,拟定了如下的宣言,用英文、法文、德文、意大利文、弗拉芒文和丹麦文公布于世。

是不是有点晕?看不懂?你那忽左忽右的智商,真的离做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还差得有点远哦。

枣子巷的名字怎么来的?没有戴季陶就应该没有枣子巷。现在的枣子巷已经被上海团队打造成了民国风,比较港!你要日火(冒火,生气的意思)找上海人去 (图据网络)

广汉敢在大街上立这么大的板板吗?敢刷这样的颜色吗?周东这样著名的主持人永远不要妄想出现在广汉的电视机里(图据网络)

人家成都人都在大讲特讲戴季陶,老乡你不开腔,只能说有点瓜,不懂音乐了。不要以为三星堆才有流量,戴季陶的流量也大得很(图据网络)

如何对待反动派戴季陶,成都和广汉就很不一样,比如戴季陶的画像,在广汉南边的成都枣子巷开街都可以弄得那么大,你参照一下坐旁边的资深电视人周东先生就知道戴季陶脑壳有好大,更大的是主持人侃侃而谈不猥琐,再更大的是成都金牛区胆子有点肥哦,给戴季陶弄的是一个红色的板板哦,戴季陶那么反动,可以弄红色的吗?金牛区这种搞法请示过广汉人没有?先人板板大而红,反正我有时色盲,至少我的意识中戴季陶的配色只能上黑,并且永远黑。广汉一直叫唤成都同城化发展,可成都如此优待戴季陶,枣子巷还不怕事地把戴季陶的照片、名字刻在街上,这些行为明显看出成都的政治觉悟比广汉差得太远,所以说起成都想和广汉同城发展,少来!广汉人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广汉是啥子地方?成都平原精华之地,中国改革开放的高地。这样说吧,当初没有广汉的农村改革,可能你现在还挑起粪桶、背起背篼在田埂上走。只是希望现在的广汉人胆子再大一些,胸怀再宽广一些,在《我和我的祖国》的歌声中笑声再爽朗一些

我坚持认为戴季陶是广汉人,戴季陶出生广汉市连山镇,戴家在广汉已经好几代了,如果都不算广汉人,那今天的四川人有几个是四川人呢?不都是几次大移民,湖广填四川吗?戴季陶不算广汉人,按这个逻辑,地道资深北京人就只有一个,住周口店,学术名叫北京猿人。所以聪明的广汉人早已经把戴季陶这个反动派甩给浙江湖州,现在成都争着上历史文化名人的点位,戴季陶这个黑先人板板甩不甩呢?我去成都动物园隔壁昭觉寺戴季陶墓前说过此事,戴公托梦告诉我: “ 你管球那么多!反正老子就是中国人,先人板板随便甩,无所谓。我隔壁住的是动物,天天叫,我已经很烦,你娃就别再操心了。再托你一个事,我四十年代捐给广汉的图书问他们甩不甩? 如果要甩,麻烦你帮我接斗一哈(四川话,接收的意思)。”

戴公墓在昭觉寺,今年又多立了一个碑,并且很严肃告知:一般不可移动文物。感谢动物园的动物叫,虽然不是那么清净。人就应该学动物叫一叫,这样很多事情才能成;可惜很多人活得像植物,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呢?

我说:要得! “ 铺盖蹬到床底下,要得个铲铲(四川口音读chuanchuan)!” 鲁老师大声一句,惊醒了我的白日梦。